半夜十二點半, 床上转辗了一小时有余,仍然不能入睡. 累垮了.连续工作了9天, 加上今天的9am 到9 pm, 快支持不着了. (真不知如果回Msia 每隔两天要开夜班的话,我会怎么撑.) 平时的半杯3合1 nescafe, 撑到下午1点就run out了, 加灌了一杯半的咖啡, 导致现在的失眠. 这种半累半吭奋的状态, 久违了.
睡不着,思绪紊乱,无条无理的胡思乱想. 因为怕自己想歪钻牛角尖,拎起电话就call. 一call,call 美君. 电话那头一接起,喋喋不休,上着夜班. 说了一大堆她工作上的 politics , 被某某人骚扰啦 etc. 另一头的pager 响起, 她说她得去工作了. 我… 我… 我要说的事情,还没说到呢.
二call ,call 妈咪. ‘周末为什么没call回来?’ ‘做工嘛.’ ‘干嘛听起来声音那么累?’ ‘工作了9天嘛.’…………‘不要那么迟睡, 家里每个人都ok. 好啦, 我肚子疼,不讲了, 早点睡,啊.’ ‘哦.’
三call ,call Ue. 他说也很累,而且鼻子塞了,不舒服.好像要病了.嗯,明天可能会请病假. 我… 差一点… 差一点就到嘴边了, 快要说出来了. 又害臊, 说不出口. 他累了,要睡觉了. 好吧,算了.
四call, call Bang.死仔. call 了第三次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应该从 Malaysia回来了吧?
想要call洁, 可她现在应该在上课吧? 唉.
于是就开灯起来写了这篇 blog.
其实,我只是想说, 今天,那个超好人,超慈祥,超 knowlegeble 的 洋人大哥哥 Senior Registrar 把跟我借去的 stethoscope 套回我颈上时, 瞬间有一种被照顾,被疼爱,小妹妹的感觉. 好爽噢. 可是不行啦,人家有了老婆了啦,还是个马来友族呢. 只是瞬间的感动而已啦. 真的没什么. 就这样.
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边写边听着陈奕迅的 ‘全世界失眠’, 你会说我做作吗?
我惨了啦. 一点半了.明天还要9am 上班. 完了.